首頁 - 藝術資訊 - 詳情

如何挖掘當代藝術潛力股,這對超級藏家夫婦作出了示范

來源:Artsy 發布時間:2019.11.27
30 0



原標題:如何挖掘當代藝術潛力股,這對超級藏家夫婦作出了示范



Don and Mera Rubell with Keith Haring, 1989. Courtesy of theRubell Museum, Miami.



當年輕的基斯·哈林想方設法說服父母他能靠創作藝術在紐約立足時,他決意邀請他們來唐和梅拉·盧貝爾家共進晚餐。那是1982年,哈林在 Tony Shafrazi 畫廊的首次個展很快就要開幕。


據這對當代藝術藏家夫婦說,早在兩年前,二人就曾在 Club 57 舉辦的一場 DIY 展覽上買過當時還名不見經傳的哈林受街頭文化啟發的卡通風格繪畫,展覽場地在圣馬可廣場57號波蘭教堂的地下室。“他對我說,‘我有個請求,可不可以在我個展開幕之后帶我的父母去你們家?’”梅拉回憶道。哈林尤其希望自己的父親親眼看見他的作品掛在盧貝爾夫婦位于上東區的住所中,以此向他證明自己在藝術界闖出了一些名堂。“哈林的家人始終記得我們第一次一起吃的那頓意大利面,”梅拉說起她最終答應哈林招待他們一家共進晚餐,“那讓哈林的父母終于放心,看到自己的兒子并不是個沒有出頭之日的失敗藝術家。”



Keith Haring, Untitled, 1982. Keith Haring Foundation.



在夫婦二人發掘和收藏年輕藝術家的這50多年里,唐和梅拉興許安撫了不少像哈林一樣的焦慮父母。他們以在年輕藝術家創作的青澀時期慧眼識珠并且一次買上好幾件作品著稱。他們擁有1000多位藝術家的約7200件作品(仍在持續增多),這些作品如今安置在他們定居的邁阿密的一座美術館,向公眾開放參觀。


盧貝爾夫婦是辛迪·舍曼、理查德·普林斯、讓-米歇爾·巴斯奎特和米卡琳·托馬斯等如今已經全球聞名的藝術家最早的支持者。他們從杰夫·昆斯在巴尼斯百貨對面自己組織的展覽上買下了他們收藏的第一件昆斯雕塑《New Hoover Deluxe Rug Shampooer 》(1979)。他們起初想把三件都買下來,但最后礙于運輸麻煩就只買了一件。



Jeff Koons, New Hoover Deluxe Rug Shampooer, 1979.  Jeff Koons Studio.



盧貝爾收藏的藝術家中有很多像以上幾位一樣如今已成為當代藝術界的傳奇人物。事實上,盧貝爾夫婦從收藏中慷慨借出的作品經常成為構成整場美術館展覽的基石,比如近期在費城巴恩斯基金會開幕的展覽“30個美國人”。這場聚焦非裔美國藝術家創作的展覽包含了盧貝爾收藏的多位藝術家的重要作品,比如可海恩德·維里(Kehinde Wiley)、羅伯特·科爾斯科特(Robert Colescott)、勞娜·辛普森(Lorna Simpson)和漢克·威利斯·托馬斯(Hank Willis Thomas)。


盡管如此,唐和梅拉在1964年新婚后剛剛開始收藏時,其實并沒有計劃通過收藏美術館級別的作品成為超級藏家。專業是產科醫生的唐當時還在醫學院讀書,家里全靠梅拉作為學前班老師的每月100美元工資支撐。但他們仍決定每月撥出25美元收藏藝術品——通常從他們拜訪過的藝術家工作室那里分期付款購買。



Kehinde Wiley Equestrian Portrait of the Count Duke Olivares, 2005.Courtesy of RubellFamily Collection, Miami.



夫婦二人的周末消遣就是到紐約那些由空零售店鋪改造成藝術家的起居兼工作室的聚集區走街串巷。“在藝術家工作室和他們相處,那是相當珍貴和不同尋常的體驗,”梅拉憶起那段時期時說道,“我們了解到藝術背后的故事,你對藝術家和作品了解得越多,作品的意義就越豐富。”


唐和梅拉并沒有接受過正式的藝術教育,也沒有請藝術顧問,他們至今依然通過拜訪藝術家工作室來判定一位剛剛嶄露頭角的年輕藝術家是否值得投資。“花時間拜訪工作室并不是購物,”梅拉解釋道,“如果你要收藏年輕藝術家,你無法通過藝術史或教科書得知你眼前的這個人未來會不會成為明星,你只能相信直覺。因此,你對他們了解得越多、你和他們和他們的作品相處的時間越久,你就越能確信這個人是否值得投入。”



Polaroid for portraits of Mera and Don Rubell by Thomas Ruff, 1988. Courtesy of theRubell Museum, Miami.



一次次工作室拜訪的成果集結成的龐大收藏,形成了一幅過去半個世紀藝術創作的全面景觀。其中涵蓋甚至還沒有形成門類的作品,媒介從繪畫到吸塵器一應俱全,藝術家的國籍從中國到美國跨越全球。整個收藏并沒有主題之間的聯系,也沒有倚重某一種風格,貫穿始終的是盧貝爾對創新的信仰。


“收藏當代藝術的過程中少不了尷尬的經歷。現在當代藝術更流行了,但早年人們來到我們家要么對藝術品只字不提,要么就說,‘哦,蠻有意思,’”梅拉說,“收藏年輕藝術家就不能輕易被他人的目光和觀點左右。你要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你從中得到的東西,去思考‘這件作品讓我感受到了什么?它如何擴充了我的生活?’那是你應該問自己的問題。”



Jason Rubell, Haring, and Don Rubell (from left) at Haring’s opening at the Leo Castelli Gallery, New York, 1985.Courtesy of theRubell Museum, Miami.



正如他們收藏藝術的冒險態度一樣,盧貝爾夫婦在1990年代初決定離開紐約定居邁阿密時也下了不小的賭注(梅拉稱紐約是“培養人才的沃土”)。當時這座佛羅里達濱海城市絕不是一個視覺文化中心,但盧貝爾夫婦的到來改變了這座城市的藝術風貌。


盧貝爾家的酒店生意修復了邁阿密的幾座裝飾藝術風格建筑,二人還買下一座占地四萬平方英尺前身是緝毒局存放沒收毒品和非法武器的倉庫,用于存放和展示他們的藝術收藏,并作為盧貝爾家族收藏于1993年對外開放。梅拉也參與促成了巴塞爾藝術展進駐邁阿密,她說服市長支持這個全球最重要的藝博會,并邀請藝博會委員會來邁阿密考察。最終,巴塞爾藝術展的首屆邁阿密海灘展會在2002年舉辦。



Jean-Michel Basquiat, Bird On Money, 1981.Courtesy of RubellFamily Collection, Miami.



2019年12月,盧貝爾家族將再次改變邁阿密的藝術景觀——他們決定將收藏遷入 Allapattah 區的一處更大的場地。占地面積10萬平方英尺的新址將重新定名為盧貝爾美術館,美術館將有足夠的展廳同時舉行常設和臨時特展。開幕展將大體回顧發生在過去五十年的全球當代藝術,將呈現100多位藝術家的總計約300件作品,包括艾未未、嘉莉·梅·威姆斯(Carrie Mae Weems)、安塞姆·基弗(Anselm Kiefer)和芭芭拉·克魯格(Barbara Kruger),甚至還有二人新近收藏的藝術家,比如艾莉森·祖克曼(Allison Zuckerman)。


最后一點對盧貝爾夫婦尤其重要,因為他們希望盧貝爾美術館可以成為讓年輕人了解和發現年輕人的創作的地方。二人有兩個孩子,Jennifer 是一位藝術家,Jason 參與管理家族收藏,兩人在大學都主修藝術史,他們學習的課本和講義和當下正在發生的藝術幾乎毫無關聯。當代藝術只有親眼看見才能了解,梅拉說她通過觀看收藏的作品不斷學習。



Mera and Don Rubell in front of Kerstin Br?tsch, When You See Me Again It Wont Be Me, 2010.Photo by Chi Lam.



“我們收藏的所有作品都持續帶給我們新的知識和感受,而我們基本上保留了我們買過的所有作品。”她補充道。


對他們來說同樣重要的,是鼓勵年輕藝術家持續創作。就像哈林在還沒成名前就想要向父母證明他跳著霹靂舞的卡通人物掛在了盧貝爾家的大宅里一樣,唐和梅拉如今仍為許多尚待發掘的年輕藝術家扮演著同樣的角色。當理查德·普林斯來到1980年代的某場惠特尼雙年展在盧貝爾家舉行的余興派對時,“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作品掛在別人家的墻上,”普林斯說,“他們真正懂我的作品。”


“我看到他們家墻上掛著許多和我同時代藝術家的作品,”普林斯繼續道,“他們是最早這樣收藏的人。在80年代早期,就開始收藏那些僅僅在幾年前完成的作品。‘與時俱進’不足以形容他們。他們的選擇既超前又犀利,因為他們的眼里看得到浪漫。”


(圖片來源于Artsy)



京ICP備18037615號-1 Copyright 2018-2028

ARTPC.CN版權所有

隱私政策     使用者協議

江苏7位数玩法